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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”
池素红着脸任由衣服从自己的肩膀滑落,堆在腰间像团柔软的云,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的瞬间立刻挺立起来,颜色是熟透的莓果。
她咬住下唇,手指抓住沙发边缘,绒布面料被攥出深深地褶皱,妹妹的手掌覆上小腹,缓缓下移,指尖划过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毛发时,她整个腰肢弹跳了下。
妹妹的指尖停在阴户上方,悬停着,用两根手指拨开闭合的唇瓣。暴露出的黏膜是湿润的深粉色,像初绽的花肉。指尖沿着缝隙滑动,从会阴到顶端,在阴蒂周围画圈——那个小小的、充血挺立的肉珠敏感得发疼。
“啊…”
漏出的呻吟让她脸红。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。
手指没有进去。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探,刮蹭着最外缘的敏感带。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地沁涌,将入口处涂抹得晶亮泥泞。另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,拇指重重碾过乳尖。
“姐姐想要更舒服吗?”
带着笑意和混沌的呢喃在意识海里漂浮,池素摇头,又点头。
对方低低地笑,用指尖施加着稳定的压力,感受穴口那圈肌肉绝望般的抵抗和吸附,坚定地、缓慢地刺进来。
异物感瞬间攫住了她,是种更明确、更具侵略性的占有。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,包裹着那入侵的指节。她能感觉到里面每丝细微的吸吮,每寸湿热紧致的包裹。
妹妹开始抽动,起初很慢,像在丈量深度,探索着内里柔软的褶皱。然后逐渐加快,指节弯曲,寻找着某个点。
当那点被粗糙的指腹擦过时,池素猛地蜷紧身体,像被电流击中,从喉头挤出声短促的、变调的惊喘。
就是那里。
接下来的攻势便集中而残忍,手指快速地进出,每次都精准地碾磨过那个致命的点。水声在寂静中黏腻地响着,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、带着泣音的喘息。
另只手也没闲着,拇指重重揉按着外面那颗饱胀的蕊珠,双重夹击之下,快感堆迭得令人晕眩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就在高潮前夕,对方却把手抽了出来,池素茫然睁开眼,面前的景象因为生理性泪而雾蒙蒙的,她看见妹妹拿着戒尺,嘴角噙着诡谲的笑。
“不可以。不可以对着妹妹高潮哦。”
妹妹用食指勾住戒尺的另端向后掰,然后又轻巧调皮地挪开,戒尺因为惯性“簌”的反弹,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阴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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