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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白菊花是小莹去世那年亲手栽下的,如今已亭亭如盖,在寒冬的风中微微摇曳,像是在为谁守候。
今天是2025年12月31日,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街道上张灯结彩,人们欢声笑语,准备迎接新的一年。
而我,只听见风声穿过枯枝,像是时间的叹息。十一年前的今天,小莹在我怀中停止了呼吸。癌症带走了她,也带走了我生命里所有的光。
“阿华,你看,这株白菊开得多好。”小莹虚弱地靠在我肩上,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簇初绽的白菊花。那时她已行走艰难,依旧每天坚持为那些花浇水、除草,用所剩不多的力气照顾着这些脆弱的生命。
“医生说,白菊象征着纯洁和怀念。”她转头看我,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不忍直视的光,“我走后,它们会替我陪着你。”
我紧紧握住她的手,说不出一句话。二十来岁的我们,本应有漫长的一生可以相守,命运却偏偏如此残忍。
“答应我,”她轻声说,“好好活下去,直到再次遇见我。”
我点头,泪水滴在她的手背上。三天后,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那簇白菊,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,一年年地生长、繁茂,如今已占据了院子的一个角落,在冬日的萧索中依然挺立。
我推开家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我没有开灯,径直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的白菊花。月光下,那些花朵像是一群沉默的白衣使者,守着一个永不兑现的诺言。
十一年了。这十一年里,我像一具行尸走肉,工作、吃饭、睡觉,日复一日。朋友们陆续结婚生子,父母在失望中愁白了头。我成了一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岛,唯一与我对话的,是记忆中小莹的声音和院子里的白菊花。
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,是同事发来的新年祝福。我瞥了一眼,没有回复。窗外传来远处庆祝的喧闹声,新的一年即将来临,对我而言,却只是又一个没有小莹的日子。
突然,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。我抬头,看到一个苍白的身影从院子中飘过。我揉了揉眼睛,影子消失了。“大概是太累了。”我喃喃自语,准备去倒杯水。
转身的瞬间,我僵住了。
客厅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。它没有脸,只是一团人形的阴影,但我能感觉到它在“看”着我。我屏住呼吸,闭上眼睛,再睁开——影子还在那里。
“幻觉,一定是幻觉。”我颤抖着走向厨房,打开水龙头。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我低下头,用冷水泼了把脸。抬起头时,镜子里,我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——一只腐烂的、露出白骨的手。
我尖叫着转身,身后却空无一物。但寒意更重了,房间里仿佛突然变成了冰窖。我冲出厨房,跑向卧室,却在中途停下了脚步。
走廊的墙壁上,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。他们无声地张着嘴,眼睛空洞地望着我。我想跑,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一个穿着旧式旗袍的女人从墙壁中缓缓走出,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,舌头外露,眼睛凸出。
“走开!”我嘶吼着,后退着撞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。我转身,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小男孩,水从他身上不断滴落,在地板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。他抬起头,脸上是溺水者的青紫色。
“陪我玩。”他的声音像是从水中传来,带着诡异的回响。
我崩溃了,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,跑到寒冷的街道上。外面依旧热闹,情侣们相拥而行,孩子们挥舞着烟花棒。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恐惧,没有人看见那些跟随我出来的鬼影。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=================书名:魔君嫁到作者:醉卧红尘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九殿阜阳,忽然有一天阴沟里翻船,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奶娃娃,奶娃娃别的话不会说,只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九殿身上叫爹爹。九殿很郁闷,他真的不是这孩子的爹呀,可是八卦总是那么令人热血沸腾,于是抱回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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