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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暮色尚薄,她眼中的兴奋和希冀被乔昫悉数捕捉。
她很在意程姑娘。
乔昫想起阿七转述的事——她痛骂他是“骗子”,“负心汉”,狠心将她所写的西厢记付之一炬,却也不舍。
他默了须臾,才继续说话:“程姑娘称她无意撞见了姑娘冒犯在下,回去后告知程掌柜。程掌柜念在我长辈于他有恩,有心庇护,便派人抓走姑娘,想吓一吓姑娘,让你知难而退。程姑娘还说,原本你已逃走,是贼人称在下也被抓了,姑娘才会折返。”
司遥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失落,问他:“只有这些?”
乔昫知道她想听什么,他本也觉得于礼他应当解释他与程鸢的关系,但唇上突然泛上令人抵触的触感。
乔昫目光变冷。
他任由,甚至有意引导她误会他与程鸢:“是的,只有这些。”
那程小娘子倒还真是个守约老实的孩子呢,司遥很是失落,只好照着原本的计划走,装出黯然的模样:
“因而你会来寻我,不是因为担心,只是不想牵连我?”
乔昫手一顿,拨开乱草丛,答非所问:“我已与程掌柜说清楚,山匪不会再紧追不放,姑娘可放心了。”
“哼,你这呆子坏得很。知道我想听什么,就是不说。”司遥恼怒地朝着他的反方向去。
乔昫本想就此与她分道扬镳,听到她低声咕哝的话。
“骗子,大骗子!负心汉,罢了,就当是糊涂一场……”
他稍顿,无言跟了上去。
留一个弱女子在荒郊野岭总不合适,正好也试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