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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看向慌张的曹氏,声音也变得有些柔和,轻声安抚:“你别怕,明日让萧主吏掾来,就跟萧主吏掾说,此人身为朝廷命官,欲要对妇家人行不轨之事,然后你,出于自卫,一刀把这条狗给咔嚓了。”
“那刀呢?你手中的刀又怎么说?”
“刀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
刘邦跑去厨房里,拿起曹氏的那把菜刀,走进卧房。
他抓住司马令胸口上那把竖插的刀,用力拔了出来。司马令还没断气,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刘邦,想要说些什么。
刘邦看着司马令,笑了。
“官爷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,投个眼睛正常一点的人家。”
刘邦的脸色,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,他将曹氏那柄切菜的刀,举在半空中,顺势而下,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司马令方才那一处伤口。
司马令的眼睛瞪的更大了,刘邦比表现出来的脸色跟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,他眼中的刘邦,可以用‘阴森森’三个字来形容。
他没办法说话,他那抬起的手,也在这一刻彻底没了力气,一瞬间落了下去。
“诺,这不就得了。”
刘邦伸手指了指插在司马令胸膛的那柄刀,将曹氏搂在怀里,用轻松地语气说道。
曹氏伏在他的怀中,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不要哭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“乃公的女人,可没资格哭。”
刘邦拍了拍曹氏的肩膀,安慰着。
说是这么说,可他还是允许曹氏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