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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设局,倒像是有人急着把水搅浑。"
魔影的目光扫过赵仙子,像在看一块绊脚石:"赵仙子护主心切,倒忘了最基本的道理——谁受益,谁作案。
萧瑶若能把魔云谷收作同盟,仙域联盟的势力能扩三成。"他突然转向风魔王,语气陡然放软,"风兄难道忘了?
三个月前你不过是说要'考虑同盟',谷里就出了邪祟;今日萧瑶一来,邪祟就破了——这因果,当真是巧合?"
风魔王的酒壶"当啷"磕在碑石上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撞在断碑上,酒气混着冷汗味扑面而来:"萧仙子...你当真没..."
"我若要掌控魔云谷,何须用这种伤天害理的阵法?"我大步走到老槐树下,掀开树洞前的腐叶。
七具孩童骸骨上的锈钉在阳光下泛着暗红,"七婴锁魂阵需用活童的魂魄做引,我萧瑶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,却还做不出拿孩子性命当棋子的事。"我扯下一片沾着暗月图腾的树皮,"这图腾的针脚,和暗月教左使的绣工一模一样——温尘,上月你在苍梧山截获的暗月教密信,可还记得?"
温尘走到我身侧,袖中滑出一卷泛黄的帛书。
他指尖拂过帛书上的血印,声音沉得像山涧的潭水:"此信写于三个月前,暗月教左使提到'魔云谷有隙可乘,七婴阵成则控其兽,乱其心'。"他抬眼看向风魔王,"风兄谷中影卫的伤,我昨日已查过——黑血里的怨气,与信中记载的'锁魂钉'完全吻合。"
风魔王踉跄着凑过来,酒气喷在帛书上。
他盯着那枚血印看了足有半柱香,突然抓起一具骸骨上的锈钉。
指甲掐进钉身的瞬间,钉头裂开一道细缝,里面竟裹着半枚暗月教的铜章。
"好个暗月教!"他突然仰头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玄色大氅上,"老子前几日还琢磨着,怎么突然有散修说同盟是'引狼入室',合着都是你们在捣鬼!"他抄起酒壶砸向魔影,"滚!
魔云谷的门,不欢迎暗月的狗!"
魔影侧身避开酒壶,嘴角的讥诮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扫了眼风魔王手中的铜章,又看了看我和温尘,突然低笑一声:"萧瑶,你以为破了这小阵就能稳住同盟?"他转身隐入雾中,声音散在风里,"仙域大会上,有的是你头疼的事。"
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掌心的天命之钥突然灼得发烫。
温尘的手覆上来,将钥匙的热度匀了几分:"暗月教不会只派他一个。"
众所周知,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,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,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。 “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?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。” “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?” “有病。”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。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,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,没忍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。 祈言心想。 两唇相触的瞬间——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,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。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落荒而逃。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,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,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。 “奶茶有点烫,你喝的时候慢一点。” “今天降温了,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。” “听说学校周末停水,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?”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,完全无法理解。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,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…… 祈言不禁怀疑,这真的是直男?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,突然来了句,“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,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。”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,付辞是知情的。 他话音刚落,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。 周末,他被人堵在寝室,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,咬牙道:“不许去。”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。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。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,淡声道:“付辞,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。” “谁说我讨厌你了?”付辞反驳。 祈言挑眉:“上次我还亲了你,不觉得别扭?”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,想到什么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“上次太快了,我没感受到……” 他犹疑道:“要不,你再亲我一下?” 祈言: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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